![]() |
|
Spaces home 知鱼之乐PhotosProfileFriends | ![]() |
|
December 15 转贴德国之声,关于中医:德国教授警告:不能废除中医中药德国教授警告:不能废除中医中药怎样对待传统的问题,在中国历来争执不衰。近日,上海中医大学庆祝建校50周年,请来德国医学专家做讲演。来自杜伊斯堡-埃森大学的多博斯(Gustav Dobos)教授发出警告说,中国不能自行废除中医中药。多博斯是领导全德国唯一混合疗法与自然疗法专业的正牌教授。该警告的背景是10月以来,中国对告别中医中药的讨论进入白热化阶段。
谈废除的背景 对中医中药的褒贬,今年以来在中国国内再次叫响。今年4月,湖南中南大学张功耀教授发表《告别中医中药》一文,称“以文化进步的名义,以科学的名义,以维护生物多样性的名义,以人道的名义”,有充分的理由告别中医中药。他在文中批驳中医是“装腔作势,欺骗患者”,“推行异物、污物、毒物入 “药””,“坑害患者,以严格的奇方追求奇效”,“并为医生的无效施治开脱责任”。 张功耀是中南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发展研究所教授,本人曾当作赤脚医生,用中医原理为人治病。他的文章虽然受到界内人士的注意,但媒体并没有对此作出过分反响。10月,他领衔发起《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签名的公告》,引起轩然大波。中国卫生部明确表态反对,并说这是对历史的无知。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则称,“取消中医”是“对科学的肆意否定”。
显然,多博斯的演讲是对张教授极端立场的修正。多博斯认为,中西医结合会给患者带来很多好处。在接受德国媒体采访时,他说:“当然不可否认,西医发明了一系列拯救了病人生命的治疗方式”,尤其在急救领域、突发事故和自然灾害急救等方面,西医的可靠性和救治效果无可替代。“虽然如此,西医的局限性仍是相当明显。”生活工作压力给健康带来的疾病以及衰老过程中出现的慢性疾病等领域,中医或中西医结合的医治方式显然更为有效。 庆祝上海中医大学50周年校庆的仪式上,多博斯教授说,西方社会对副作用小的治疗需求很大,尤其是那些老年慢性病需要常年治疗的患者。在德国艾森市的医学院里,德国医生同中国同事一道对患者诊治,中医治疗方式如针灸、中草药、太极拳、气功、推拿和刮痧等治疗方式都能用上。 2005年,德国公布了全球迄今内容最广泛的针灸调研。报告明确指出,用针灸治疗腰疼、偏头疼、头疼等疾病,效果不是比单纯西医治疗方式好几,就是至少同样好。多博斯警告道,在中国快速同西方接轨、全盘接受西方生活方式的过程中,将会有更多的人患上糖尿病、高血压以及其他因精神紧张压力过大而产生的疾病。因此,假如中国在现在的时刻丢弃和忘却古老中医留给人类的经验精华,实在叹其可惜。此外,欧洲和美国的医学界对中医的热情越来越大,很多医学院开始研究中医,许多诊所开始引入中医疗法。德国著名的阿伦斯民调研究所(Das Deutsche Institut für demoskopie in Allensbach)2005年的一项调查显示,经过中医治疗的患者中,89%赞同中西医合治的方式。该调查还显示,只对学院西医有信心的德国人仅占 18%。
December 13 顾彬,和中国风车战斗的德国骑士Wolfgang Kubin,这个名字在近几天的中文网站上大大有名。顾彬,就是这位德国最著名汉学家的中文名。
顾彬先生突然成为中文网络名人,不过是因为他在接受采访时声称:美女作家是垃圾,诺贝尔奖是垃圾,中国文化人自己看不起中国当代作家而对顾彬说: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重庆晨报转载后面一个“垃圾”的时候,直接转载说,顾彬称: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
于是,捅了马蜂窝。
马蜂,蜜蜂,黄蜂,细腰蜂,嗡嗡嗡嗡嗡嗡嗡。
顾彬本人,倒是见过几次。虽然我专业生物,却也性喜不务正业。一日,顾彬邀请北大某位中文系青年教授来波恩大学演讲,题目是“文明伦理”。
作为邀请人的老顾居然在讲座上睡了起来。
我对这位不苟言笑的老教授的印象立刻亲切了许多:性情中人。这个什么所谓年轻有为的北大教授(忘了他的名字)讲的是什么东西?学问不作好,发明一个谁也不懂的新词,就以为是一代宗师。还不如睡觉。
后来听说了很多这位老人的事情。比如他在课堂上突然问中国学生一些比较生僻的典故,这些学生自然回答不上来(这也难怪,国学基础好的学生怎么会到德国学汉学?)。老人一幅“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神情。在考试的时候,统统低分,甚至落马。
他的标准太高。就像他用鲁迅和巴金的水平来要求作家一样。他用自己的水平要求学生。他是鲁迅德语版的译者,和北岛、顾城等甚有私交。
北岛也到波恩来演讲,我当时太晚知道消息,未能参加,遗憾至今。
顾彬看得上的是有思想,有良心,而且敢站出来的人。他不但严于律己,更是严于律人。
这样的人,只在中国文坛的唐吉柯德时代,有一位伟大的骑士、旗手叫做鲁迅。骑士时代,早已过去。
与时俱进的就是商业时代,时代的进步让骑士和骑士精神一去不返。今天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为什么要斗争?既然能饱食终日无忧无虑;为什么斗争?如果为了战胜风车会毫无疑问跌碎脊梁骨;而且还无人喝彩。
伟大的时代,伟大的祖国,伟大的人民。就让德国的唐吉柯德自己挥舞长剑去吧。不必理他。
因为:
我们还有
美 家废话
诗人网络
写手芙蓉姐
姐伟大作协分
为国家级省级市
级县级乡级每
级还有一二
三等大文
豪的伟
大作
品
我们都是老鼠大秦朝的总理,李斯老师还没有到秦国任职时,在上蔡当个小公务员。估计他和Konrad Lorenz 一样,有观察动物的爱好。不过劳伦茨观察大雁,他观察老鼠。
李斯发现:街上的老鼠惶惶终日,瘦骨嶙峋;官仓里的耗子饱食终日,无忧无虑(比较动物行为学)。他突然觉得人和老鼠一样(Lorenz也这样觉得),关键是处在什么地方 (这就不同了,因为Lorenz懂遗传学,李斯不知道。)。
于是去找荀子求学,于是到秦国打拼。中国少了个科学家,多了个政治家。这恰恰不好,我们就是科学家太少,政治家太多。
那时的大秦和今天的米国相似,如一块磁石般吸引着各国人才。
于是,他慢慢成了统一的大秦总理。那天,却要被腰斩于咸阳市头。
临刑前,对儿子说:“我现在只有一个梦想,就是和你一起回到上蔡,牵着黄狗到东门外去抓兔子,打牙祭。但就这个梦想也不能实现了。”
—— 我们也怀着老鼠的心态,来到了无忧无虑的地方。说得好听一些是要学习先进的科学知识,说的现实一些就是挤到人均生活水平高的地方享受。
陶潜说“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忽然,悲从心中来,涌进了眼睛。 December 04 科学和伪科学刚刚看到关于“在科普法中删除“伪科学””的报道。
什么是伪科学?很简单,伪造的科学。只要知道什么是科学,就简单了。
在我的看法而言,科学既是建立在实践和实验基础上的经验,并通过逻辑系统推论而成的对自然界和社会的认知。
中医和传统文化,自然有其科学的一面。把整个中医,整个传统文化排除出科学系统,称为“伪科学”,只是一种武断的,以“科学”为名,哗众取宠而攫取个人名利的无耻行径。
任何科学理论和对世界的认知,都有其发展阶段。现代和近代的西方科学也只是发展阶段中的一段而已。但即使千年之后,人类的认知水平上升到今天不可理解的地步,也不能说我们这个时代的科学并非科学。
这和我们看待传统科学一样。这只是科学发展史上的一步。我们中国的古人,也不是凭空设想就建立起医学,历学,天文学,数学等知识。除去其中一些莫名奇妙的成分,总能找到精华。
建立在实践和观察基础上的推论并非“伪科学”,即使这样推论的结果是错误的或者过时的,这都是科学范畴内的争论。比如达尔文也并没有活上20亿年来观察进化的过程。
“伪科学”却必须反对,而打击伪科学的产生的扩大化,也不能轻视。什么脑白金,核酸营养,水变油等等诈骗和伪造行为,才是“伪科学”,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科普法中反对的正是这样的“伪科学”,因此不必如这些学者所言,去除“伪科学”这条。
而应当明确界定,什么是“伪科学”。
也应当明确界定,什么是受到保护的“中华文化遗产”。不必申请联合国的所谓遗产。
我泱泱中华上国,去和高丽、倭寇争名,莫得自低身份,虽胜犹败,自然不必理他。
November 30 研究者的矛盾我个人的经历中还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一样,思考过另一个人的世界。在无所事事的时候,脑袋里总是在想着Konrad Lorenz,这位伟大的动物学家和哲学家,他的一生怎么能如此充满争议和矛盾。我想,我这时能多少进入他的世界。 为一个伟大的人作传记,也许需要数年甚至十数年时间沉浸在他的世界中,在书海中一页一页地翻阅他的档案,预读他的著作;还需要在脑海中,重复这个人的生命历程,思维的转变。在这个过程中,研究者本人的思维逻辑,还有他对对象人物的成见将一点一点的进入传记之中。这样,人们将无法真正了解一个人,即使这个人就是自己;人们也无法理解历史,无法重述曾经发生过的事,以及事件中的人。 我理解的劳伦茨,很大部分出于个人的专业和爱好。因为我的专业和劳伦茨大致一样,也就不可能有人为我负担如同真正的传记作者一样所产生的费用和时间。不可能真正完整地通读他所有著作,飞到奥地利、德国、波兰去查阅当年的档案。这样的短文只是出于一名生物科学研究者的角度,在较短暂的阅读之后写出。因为我也爱动物、植物以及一切生命。但对这位伟大的科学家,我只能用上“高山仰止”这个成语,因为我还不能平等地看待动物,还不能进入动物的世界。 劳伦茨能进入动物的世界,理解它们。借用他的书籍《所罗门王的指环》这个书名,他是一位戴上了所罗门王的指环,而能与鸟兽虫鱼交谈的人(圣经寓言)。他没有这枚神奇的指环,他之所以能“懂得”动物,完全是出于对动物的平等的爱。 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与相濡以沫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一起生活。他爱家人,但这份爱到底是在给予动物和自然之后匀了一些给爱人和孩子,还是相反,这却不得而知。我这样的怀疑也许有些不敬,也许劳伦茨却是拥有如此宽广的胸襟才能容纳这么多的爱?他对动物,绝对不像很多研究者一样,认为这是自己的工作和研究课题。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可能如此关爱地看着小雁出壳,终被称为“灰雁之父”。因为他爱动物,才提出把动物作为研究客体来解剖、观察不对。要在尽量接近自然环境中观察动物,他也成为利用这种方法,系统而且科学地记录和分析动物行为的第一人。 劳伦茨就这样,观察到了鸟类的“铭印”行为(德语Prägung这个词就是他的发明)。即小鸟出壳后会把自己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当作妈妈。《猫和老鼠》里有一集就是这样,老猫汤姆被小雁当成妈妈,但这位妈妈却要把它扔进汤锅里。劳伦茨不是这样的“妈妈”。他爱它们。我想我在这里用“它们”这个词,劳伦茨如果看了定会不满,因为他确实不把小雁当作“外人”。一幅他著名的照片上,劳伦茨穿着雨靴一手提着小洋铲——还伸到嘴边,一手拎着铁皮小桶,身后跟着3,4只小雁。他正在学着给孩子们找吃的雁妈妈的方法,挖开泥沙找虫吗? 他的里程碑式著作《比较行为学研究方法》便系统而且精细地描述了如何观察,并通过条件试验来研究动物行为的方法。即使是当今的技术革命以及方法理论的飞速发展,也不能完全盖过劳伦茨在这方面的光辉。 他爱动物,于是希望把人类研究的一套也介绍如动物研究。那时,他大概30来岁。人到了3、40岁的时候都回多少有些功利心理,特别是在某一领域已经有不俗建树的人,更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开创新的局面,并在历史上留下赫赫英名。劳伦茨在这个时候开创了“动物心理”的研究。当心理学研究者Paul Leyhausen被劳伦茨新创办的动物心理学研究所吸收之后,并在第一次见到劳伦茨时,他大概自己也没有想到,几十年后,他居然被人们当作是动物比较行为学的开山鼻祖之一。据Leyhausen所说,他见到Lorenz后最先问的问题就是:到底什么是动物的心理,动物的心理和人类有没有什么不同?其实直到现在,动物心理这个词汇在科学界也不大吃得开。二战后,劳伦茨因为支持“动物心理”的证据不足,不得不改名为“比较动物行为学”。 尽管实验证据不足,他对自己支持“动物心理”学的动机倒是有很逻辑的哲学描述。劳伦茨于40年在Königberg康德大学中获得心理学教授的职位,并在授课时专门讲述康德哲学在生物学研究中的地位。康德哲学理论介乎于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之间,劳伦茨也花费大量时间论述如何通过观察,形而上地上升于知识高度。人类的知识不可能正确描述客观世界,但通过实践,可以在通过已知知识的推断,来接近世界的真相。他一直在为自己不被接受的“动物心理”学辩解,即是没有实验证明,但这依然存在!我相信,他直到死前都还在想,动物确实和我们人类一样,会思考。会爱,会恨。不管怎么说,把动物拔高放在和人类相近的层面,从目前的科学认知而言,尚不成熟。这便是劳伦茨备受争议的一个观点,批判他的人认为他治学不够严谨,欺名盗誉,支持他的人却把他成为“动物心灵的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在刚刚提出相对论时,也不为人所信服,生物学界迟来的赞誉更是比比皆是。澳大利亚女遗传学家麦克林托克就在发表“转座子”理论后30年才得到了世界最高的承认:诺贝尔奖。 我的教授,现在也是快50岁的年纪,在植物细胞生物学和植物细胞间的信号传导方面有相当造诣。现在,他提出“植物神经生理学”这个观点。有一次我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开会期间,有研究者很是嘲笑植物拥有“大脑”和“神经”,我当然不得不为他辩护。这件事发生在今年9月,当时还没有开始对劳伦茨的阅读和整理。直到此时才能感叹,当年劳伦茨提出一个不成熟的观点对他的学生而言也怎样的挑战。不过,1973年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颁发之后,他的学生应当不再有怨言了吧? 1973年,劳伦茨和另外两名科学家(Karl Ritter von Frisch,Nikolaas Tinbergen)一起分享瑞典皇家科学院在动物行为学研究领域的颁发的唯一一次诺贝尔奖。之后,三位科学家自然成了不管是科学界还是媒体大众所关心的焦点。当把一个人放在焦点下,什么问题也都会出现:劳伦茨便是争议最大的一位。 尽管劳伦茨在生前在所有媒体采访时都极力否认,甚至对指责他曾为纳粹的批评者不惜恶言相向。在他死后不久,档案材料揭示他在30年代末期不止一次地用虔诚的语言向纳粹组织书写效忠信。并在41年代参军,以“心理医生”的名义进驻波兰。在波兰城市Posen期间,参与了纳粹对波兰人进行种族主义研究计划“波森的德波混血儿及波兰人”„Posener deutsch-polnischen Mischlingen und Polen“。但劳伦茨当时的工作具体如何,尚无人得知。他是否参与了纳粹的“波兰人融合计划”?即从波兰人中鉴别出适合成为德意志人的部分,而“不合适”的部分,结果可想而知。 我很难相信劳伦茨参与了这样的计划,但却不可否认,一位爱动物的人如果把动物进化,遗传和行为套用到人类身上,确实会“形而上”地用理性来得到纳粹论点。劳伦茨确实如此,直到他73年出版的书籍《人类社会的八大罪孽》中,在谈到青少年犯罪是还强调道:Wenn die fortschreitende Infantilisierung und wachsende Jugend-Kriminalität des Zivilisationsmenschen tatsächlich, wie ich befürchte, auf genetischen Verfallserscheinungen beruht, so sind wir in schwerster Gefahr.“(当进一步的幼稚化和社会中持续增长的青少年犯罪成为现实,正如我担心的,基于遗传上的退化和衰落原理,我们将面临相当严峻的危险。)而这段文字前面,他正是把这些犯罪和流氓等现象当成了必须割除的毒瘤,而这种行为却是可以遗传的! 他在研究人的社会行为时,也套用了即使是建立在动物基础上也不牢固的,但他自己极力推崇的理论:动物行为的“本能”理论。本能可以遗传,他便推导出上面的结论。 人不是动物。人类学的发展,社会体系的进步,以及近代脑科学技术的飞跃,无数的证据表明这种观点的错误:把人当成动物,把社会看成羊群,需要用选育和杀死病害个体的方法来维系,这正是纳粹和种族主义者用来蛊惑人心的观点。我虽然不认为劳伦茨是一位种族主义者,但他的观点确实有滑向这方面的危险。因为劳伦茨确实把人当成了动物。他在1943年发表文章,说给小孩子看的动物图片和玩具,应当尽量避免残暴和血腥的一面,让小孩子更多接收到温情脉脉的信息,给动物更多的爱。这就是德语中Lorenz' Kinderchenschema的由来。他在这里,又是把小鸟的“铭印”和小孩子对动物的观感联系了起来。 劳伦茨爱动物,爱自然。这种爱是无私的,我在想像这位白发白胡子的老人观看又一窝小鸟出窝时的眼神,那种慈爱,关怀的感情和融为一体的气氛。 他反对建立核电站,反对过度开发多瑙河的旅游资源,80来岁还站在斗争的风口浪尖。为了自然,他勇敢。因此被奥地利人称为“奥地利的良心”。 但他却不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历史和良心。 今年,德语世界的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被称为“德国的良心”的文学家君特·格拉斯出版了一本名为《剥洋葱》的书,他勇敢地自我揭开了尘封在过去的历史:在18岁时参加过党卫军。他被剥开的洋葱皮呛得泪流满面。但他勇敢,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将无畏,即使在末日审判来临之时也能凭着这本书面对上帝。即使,格拉斯在犯错误的时候还只是容易被骗,容易激起一腔热血的年纪。 劳伦茨,他否认,一再否认。他参加纳粹时,已经30岁,也许现实使他只能否认。 于是,一名热爱动物的人,便如此争议,而且矛盾。 他爱动物,因而研究动物而成名, 他爱动物,因把动物赋予“心理”之名而受到学术争议, 他爱动物,却因把人和动物般看待,而成众矢之的。 人,毕竟已经不仅仅是动物。
November 15 拍什么电影看着诸如“十面埋伏”,“夜宴”之类的电影我真的寒心。
原来我们拿到外国去“参展”“申奥”的东西就是这样?
我倒不是觉得片子很烂,毕竟在烂片这个名目上,既有“无极”,那没有其他片子能专美于前了。
只是觉得我堂堂中华,泱泱大国,历史源远流长,为什么所谓历史题材的电影只能这样?
要么是学西方魔幻般的装神弄鬼,要么把西方名著套上中国的外壳,要么讲述莫名其妙的肤浅三角恋情,要么突如其来的感慨一句“剑的至道就是和平。”
这哪跟那啊?
常常无事爱读史书,
一段段明晃晃的历史拿出来,哪段不能让这些浅薄的东西羞愧?千古义士忠臣名将都被我们自己遗忘。
这个时代,真的在拒绝沉重和伟大的东西吗? November 11 怀念光棍节居然在德国n长时间,今年才第一次知道光棍节。
家里领导的语言交换邀请我们一起去科隆,到老市政厅门口在11月11日上午11时11分一起为光棍欢呼:另一方面,这时刻也是一年狂欢节的开始。
所谓“Karneval”也叫作嘉年华,或者狂欢节其实是古代欧洲的农民在冬季无所事事时打发时光的说法。也就是一个冬季,直到来年开春,播种的播种,插秧的插秧(好像欧洲不种稻子,写在这里只为压韵。)于是狂欢节在高潮中嘎然而止。
我们中华泱泱大国,气候宜人,人民勤劳,自然不必学他。
孤男寡女的分布不分国界,我们家两位却属于另外一类跨越国界的称呼:已婚人士。自然在今天上午婉拒邀请,秉承“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境界,继续“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
德国人的这样节那样节海去了,不都是一个主题:啤酒。当然,酒后自然乱性。
这都属于单身汉的生活啊!
September 30 还是狩猎许可狩猎许可拍卖,在林业局局长的口里确实非常合理。
从一些国家拍卖狩猎许可的情况我可以预测将会出现的事情。
猎人们都喜欢更健壮的战利品,这会人为淘汰优势基因。而且淘汰健康,健壮个体。
因为经济利益,当地管理机构必然尽力增加可被拍卖的动物数量,这有几种可能,
1是加强保护 (万幸万幸),2是以不同名义或者手段购买其他地区动物。3是人为淘汰该地不具备经济利益的其他竞争性野生动物。
因为人类对“害兽”比如狼的屠杀,自然界失去自然调控能力。某些食草动物可能在小片区域过度繁殖,也许人为干涉是能见效的最快方法。但这种方法带来的负面效应基本无法避免。
但中国的荒漠面积多少?破坏性的耕种土地多少?野生动物的品种和数量,以及其栖息地多少?
增加更大的动物适宜居住面积,我想比用拍卖手法来控制动物数量更加长效。增加动物自由栖息地并建立国家公园,在旅游资源上深度挖掘(比如制作玩具,让特征动物成为一种象征等)。由受监管的专门护林员猎杀经观察病弱动物控制数量。也许这样的方式将会对森林,动物,草场带来更长期可靠的保护和收益把。 September 09 中了乐透?今天回家,信箱里摆着一封看上去非常非常正式的信件。挂号信,A4大小信封,上面写着:投递必须确认信箱姓名云云。
大惑。今天刚刚在火车站的书报亭看到信息:前两个半年,德国境内有300多人因为非法下载被罚款,收到律师信,最高罚款额达到14000欧元。
我不会中奖了吧?
战战兢兢打开信封,果然是Staatlich Garantiert Documentation,州政府来的信件?完了完了完了,我不怕贼惦记,反正没钱!就怕政府惦记,避免麻烦。
翻开第一页:今天,德国的NKL乐透大奖奖金额已经达到12亿7835万欧元,因为法律规定不得再继续累加,必须把这笔钱洒出去。等等。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参加这次不得不撒钱出来的乐透大奖,中奖金额可达1600万(免税),中奖几率可高达100%。
懵了。
顺手再翻过来看看最后一页:万先生,您被作为邮政编码53***区域被抽中的第243号幸运者,全德只有1432136名幸运儿!
抓住成为百万富翁的机会!!!
信件是水印纸印刷,做工精美细致,还有该十多个州政府的徽章。其中还有图表,计算如果赢得乐透以后,即使我睡在床上什么事情不干,就数钱,也要数多久才能数完之类的数学问题。
我OOXX,XXOO,从小到大中的最高奖就是一只中华牙膏。
前两天还在吃饱了回锅肉躺在床上的时候和老婆讨论如果中了一百万欧元,是捐献99万还是捐献98万给非洲孩子吃饭还是给中国贫困山区孩子上学的问题。
还没跑去买过一张乐透彩票,居然就有这种中奖1600万(比我梦想的还高16倍)的,Staatlich Garantiert (政府保证)的100%中奖机会?
慢着,一叠信纸中飘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片,印刷的东西和当年的粮票布票极为相像。分别写着55%-100%的中奖机会和200-1600万不等的金额,下面印着小小的票价:70-200欧元不等。
原来,是为政府工作的著名数学教授xxoo为大家提供的号码,你只需要汇去如下欧元,便可以拥有这样的几率,获得上限至票面价格的奖金!!!!!
记得大卫-科波菲尔去年曾说,自己就能预测德国乐透彩票的号码,并在开奖前就把号码写好锁进保险箱,开奖后由专人开启以示其神。其实要是他真的能预测,干脆就说:这期乐透我赢定了,花上两欧元,名利双收岂不快哉?
快哉,快哉。
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在国内从来中不到奖的我,居然连连收到这样的惊喜:前两天才从垃圾email里面删除了一封美国寄来,告诉我赢得数千万美金大奖的email。
想起葛优在“没完没了”里面说的话:
“好日子,来了”
August 28 川大校庆。 川大,母校,110周年校庆。
10年前,还是大二,正是青春年少无忧无虑。在操场上发泄过剩的力必多,在图书馆打发逃课后无聊的时光,月初时从姨妈家拿到本月生活费,便和文化路上的小馆子老板打得火热,当然,游戏厅里的红警也是记忆中的一环。那时,还是386机型主流。
10年前,外婆还在。我背着外婆赶着去看百年校庆铸造的大钟,上面还刻着一首至今还记得的铭文:“岷峨挺秀,锦水含章,龙光炳焕,萃兹上庠。。。。。。”外婆是30年代川大中文系的学生,把外婆背到校史馆,还找到了她当年留下的照片。
10年前,也就是那年开始对川大有了感情。进校时对大学的失望,在读着铭文中四川人的历史川大的历史时,慢慢被骄傲所代替。外婆兴奋的笑容,至今也还铭记在心。
然后,大学时代就这样过去。才知道,这四年过得是如此无奈荒唐。毕业前夕的兴奋、渴望、热情和惆怅,现在看来都有些幼稚;但直到现在,却还牢牢地坚持着当年的梦想。
外婆走了,我甚至没有赶上追悼会。身在异国的我只能抱头痛苦一场。孩提时代,父母都在为了前途,未来而工作学习,外婆才是那时的记忆中最亲的人。她安静地去了。
这10年!
偶尔从朋友那里听到川大的近况,特别是生物系的近况,很难说些什么。
不管能说些什么,但想着30年代在这里求学的外婆,还有10年代就在华西取得医学博士的爷爷,我知道,我所骄傲的,我的根在哪里。不管我的人,身在何方。
岷峨挺秀锦水含章 龙光炳焕萃兹上庠 文翁润泽蜀鲁齐芳 云蒸霞蔚苏李马扬 季世凌迟国难未央 尊经存古百载沧桑 联翩俊彦新我旧邦 坤维学府喷薄朝阳 雍雍穆穆济济跄跄 求精求是自信自强 乐群敬业弦歌铿锵 乐斯铭兮钟鼎其万年永昌 August 26 狩猎许可,国际惯例由国家最高级别的行政单位颁发拍卖仅仅针对外国人的狩猎许可。
很好。
因为国际惯例,当然针对国际人士。
很逻辑。
突然发现,仿佛所谓国际惯例都是让相关主管机构获利,老百姓即使不很满意,但想着我们是一个“国际化”社会。
遵循“国际惯例”我们不用出国就能和西方国家的老百姓过一样的日子。
对野生动物也是这样。
问题是,“国际惯例”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对政治权力进行制约的方面。
于是,大家看着“国际惯例”笑了,一脸傻笑,流着口水“好日子,好日子就要来了。” August 22 丘成桐=唐·吉柯德本来对邱大嘴也没有太多看法。
国外呆久了,肯定对国内一些不合理的事情有些看法。
存在就是合理。
看到别人好的地方,只能把它作为这个阶段的目标,方向,并不是一蹶而就。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西方先进的东西也有历史有基础。
随口就批评中国的事情,年轻人不懂事还可以。
跟何况,还要乱放炮。
我要是北大校长,理都不会理他。
或者,以学校法人为单位,告他无端损害名誉。
现在还发了个声明,风车真的变成怪兽了。
接触到的国内科学家,有不少人的学术精神和水平都真正令人佩服。虽然我以后也会海龟,但海龟真的不一定就了不起。 August 19 数码相机 早就声明抵制日货,即使在德国也抵制。
想买数码相机时才发现,抵制日货真不容易。
德国最被关注的前20款,信价比最高的前10款,统统都是日货。
幸亏还有美国的柯达,不然真没办法。中国品牌根本没有,韩国三星也很不怎么样。
就是不买日货!1!!!1 January 15 Stanford 6 卡内基的历史。 卡内基研究所植物部(Carnegie institution, department of plant biology),其实是独立于斯坦福大学。 斯坦福大学与这个研究机构互惠互利,一方面以年租金1美元的价格把大片地方出租给研究所,另一方面研究所每年都有义务为斯坦福大学培养学生,同时也作为斯坦福大学的植物学系。 当我第一次走进研究所,就注意到了一面贴满像片的墙壁。相片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现在的所有雇员和研究人员的单人相片,还有他们所属的实验小组。另一个部分则是研究所雇员每年的集体照,这些历来的相片便是研究所自1939年的历史。 研究所虽然初建于1902年(当时是不是在斯坦福?),但我能看到的第一张年度照片却只能从1939年开始。也许是最早的创建人并没有想到每年留下“倩影”以匮后人,也可能是因为年代的久远使得黑白色的相纸慢慢变得无法辨认。而39年到51年之间,是否因为战乱和建设,研究人员忽略了这一年一度的“过场”? 因为从这一年开始,不仅年年都有年度合影,而且年年的年度合影都在同一个背景下。便是现在研究所的后门。 但年年都有不同。具体的趋势是女性比例逐渐增高,亚裔面孔逐渐变多。 看照片,要看的肯定主要是自己认识的人。我现在这位老板Briggs,从70年代开始出现在相片上。刚刚出现的第一年(73年),留着嬉皮士的长发,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 花格衬衫,牛仔裤。我想这位当年必定是女士们喜欢的对象吧?年纪轻轻成为研究所所长(现在是名誉所长),却有带些玩世不恭的态度,好在我知道他今年刚刚金婚,不然到真要怀疑他的风流往事。 这位Brigg所长,在几年后标新立异,就他一个人带着一顶摩托车头盔。还是过去那种只遮住头顶的样式。80年代初,是不是因为全球生态学研究所(也很牛,我来的不到3个月就有两个Science)新建实验楼?所有的人员们全部戴上钢盔似的安全帽,或者是因为加州地震,大家照相也不忘安全? 2002年,顽固的黑白照片终于让位,其实那个时候数码技术都已经开始取代彩照单反。 每年一度的集体像,其实就是这个研究所凝固的时间。如果让研究所的老头子(比如老板)来给我如数家珍地讲述每个人的故事和成就,那将是一部大书,而照片,就是目录。 每年都有人员来来去去,这样的相片给人不仅是骄傲--在这个顶尖的研究所工作和学习过--也是一种传承。 我在参加大学军训时便知道过传承的力量。当时所在的部队,因为有着骄人的战史:俘虏印度准将,对越作战功勋卓著等,部队中即使是普通一兵都在心中有着骄傲。这就是传承。一种精神和灵魂的遗传。 卡内基研究所,或者是其他很多成功的机构,企业,大到国家,民族,都有一种文化,一种内心的骄傲。企业文化,并不是像有些台湾商人搞的一样,天天一大早让员工大喊口号;中国的文化,也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在国外的私家豪华车上插上国旗。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的机构能够简简单单的作一些让人找到归属感和使命感的事情,岂不是往更正面的方向一步一步? stanford5 生活与传统 美国的生活和其他国家都会大不相同。再来这里之前就听说过美国和德国的不一样,但真正生活在这里才感觉到其中的不同。 在这样一个地广人稀而且收入丰厚的国家里,一切都是如此大气。城市,街道,高速公路和普通的房屋。没有拥挤的高楼大厦,也没有鸽子笼一般的紧张住宅。也许我所在的是硅谷地区罢,每家每户仿佛都是花园式的宽阔房屋。 不过却也给我想当不便。不便的第一点就是房租昂贵。每月将近700的房租,已经是我在德国和老婆的双人住房的两倍。 然后就是没有车。没有车的生活在美国真得很不方便。也许因为这里是所谓的硅谷,我同屋口里的Fucking Silicon Valley,人人都是富人,公共交通设施就不会为像我这样的穷人考虑。习惯了在德国乘坐公共汽车去Shopping的生活,在这里却真感觉很麻烦。 但同事们确实很好。斯坦福大学的植物学研究所有很多中国人--如同我听说的一样--美国的生物学研究室都由亚洲人占据,占据了多数Post, phD的位置,除了老板经常是美国人而已。同事们都很热心,能让我搭车前往中国超市购物,能替我想到很多生活上的难题。出门在外,古道热肠的中国人,让我感觉到真正的温暖。 不由得想到我们中国的传统。重义,重情,即使是家徒四壁,也要把最好的酒肉端给远方来临的朋友。还有孝道和家庭。 我的同屋正在找工作,我常常以中国的成语和寓言故事和她讨论她的情况。 她特别喜欢的是“抛砖引玉”和“亡羊补牢”。我把这些成语背后的故事讲述以后,我想只要是思想不是那么太僵化的人都会为这些来自东方的智慧所折服。 因为我很热心对待我的室友,也很耐心地和我的房东老太太交流。 房东78岁的老太太,屋里还有她的祖父母从中国带回来的家具·!!!!我给她讲述了屏风上雷锋塔和白娘子的故事。 房东很喜欢我,告诉我说,她很愿意把房间租给中国人,因为中国人尊重老人,愿意听她讲话。我告诉她说,这是我们的传统。 于是,室友在感恩节的时候邀请我去她家里感受美国人在节日全家团聚的传统----一位在当地很受人尊敬的医生,她的几个儿女带着自己的孩子团聚,其乐融融。 美国人如此注重家庭,而我却在海外漂泊。 有多少个春节和中秋都没有回家了? 有多少时光没有和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家庭团圆了? 我曾在德国和德国的家庭一起过了圣诞节,又和美国的家庭一起过了感恩节。但这么多年来,我只回了家两次,我作为过客来到别人的家庭,即使那位老医生在晚餐前的祷告上说道“欢迎我们的新member。” 但我真的是member吗? 没有了家庭,没有了传统,只是无根的浮萍而已。 家?我想起汤姆-汉克斯在电影The Terminal 上的台词。 他想到纽约去,却因为国内的革命和动荡而被拦在了机场海关。海关人员让他申报难民,只要他承认自己“害怕“回到自己在战乱和动荡中的国家就可以进入纽约。他说道:“为什么我要害怕?那里是我的家,我怎么能害怕回家?” 在感恩节的晚餐上我握着两边的手,闭上眼睛,听着他们的祷告。我只希望,我坐在家里的晚餐桌上,握着的是,家人的手。 Stanford 4诚惶诚恐 站在红塔下面,我真的有种诚惶诚恐的感觉。 扪心自问,自己凭什么能来到这所名校?身边有很多比我努力,比我勤奋或者比我聪明的人。来到这里,我真有些心虚。 在离开波恩之前作了一次小的seminar,seminar 之后,老板(他也60多了)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在70年代就已经听说过了这位Briggs教授的鼎鼎大名,你去他的实验室访问,他一定会让你做seminar,你今天作的这个肯定不行。过两天你一定给我再看看改改。” 但一直到走,也没有时间让他给我修改一下我并不完美的presentation。 我很心虚,因为到这里还不到一个星期,教授就要求我在组内做一个小型seminar以和大家一起讨论如何继续我在这里的工作。 古时有一个笑话,说秀才在考试前痛苦不行,他娘子看了非常不理解:“相公,我看你考试比我们女人生孩子还痛苦啊。”秀才说:“女人生孩子肚子里有,可我去考试却是肚子空空。” 我倒不是肚子空空,至少有我的实验结论在这里,至少有好几张光碟的显微镜照片可以支持我的presentation。至少我已经写完了毕业论文并且在这之后还参加过学术会议并讨论过了。这就是信心。 还有一个信心却来自于时差。时差的关系,我总是睡不着觉。睡不着觉该怎么办?凌晨3点坐在写字台前。脑子里想得都是如何tell a story. 终于,在下飞机之后的第5天,seminar如期开始。 会后,老板拍拍我说,做得不错,想不到你才来几天就完成了这样精彩的presentaion。 终于,我不再感觉诚惶诚恐。 曾经在看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真实故事。一对新婚夫妻始终不能圆房,于是去看心理医生。原来是因为这位丈夫在婚前把自己的爱人当成女神来追求,来崇拜,等到真的拥有时却不敢去亵渎。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所美国大学么?只要能有好地idea,能努力仔细的工作,在那所大学,在那个研究所不能出成绩? 不管学校有什么桂冠,不管教授有什么名气,只有自己的成果才属于自己,自己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初到名校的欣喜和心虚之后,现在,开始工作吧。 stanford3 斯坦福 教授驱车把我载到他家,一座小小的两层的房子。 我将在他的这个宽敞而且舒适的家里开始我在斯坦福三个月的生活。 不过这段生活的开始并不幸福,刚刚在飞机上折腾了11个小时的我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被拖到实验室,开始向我介绍实验室的设备和同事,并在昏昏沉沉中种下了来美国后的第一批种子。 倒霉的时差,让我整整24小时没能睡眠。结果在后面的两天,我还是得重新认识我的同事们,并重新搞清楚实验室的结构和位置。但这位教授精神十足,两眼放光地带着我东游西逛,还要和我讨论试验问题。要不是看着我说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眼皮也在不停的上下打架,也许他还不会放手吧? 来到美国的第二天,他给了我一本新出的专著让我拜读。我首先拜读的是作者简介。这位Briggs教授,也是植物蓝光受体蛋白Phototropin(向光素)的发现者,居然是美国科学院院士。虽然我在来美国之前就已经知道他的赫赫名声,但却无法把这位笑呵呵的个子不高的老头和如此头衔联系起来。 就是这位院士老头,把我带到他家里后,居然首先向介绍的是一墙的China Wak (中国铁锅)。这位院士老头居然是中国餐的忠实粉丝。 我一下子和他找到了共同语言。因为我也是把做饭当作Hobby的厨房粉丝,在网上下载菜谱已经成了上网的主要工作。讨论中餐的原理和做法,还有中餐所蕴含的中国文化与哲理。吹牛吧,反正是我的强项;不过,英语可是我的弱项。没关系,过两个月以后,我的英语肯定不会比其他人差多少。 教授把我载向研究所。车从斯坦福的Palm Av. 棕榈树大道开入校园。就在棕榈树大道的入口处,还象征性地修建有短短的矮墙,一座并不算宏伟的大门告诉来者:这里便是斯坦福大学的校园。 九月底,新生欢迎仪式的遗迹尚在,一条大大的横幅挂在大门上“Welcome to Stanford”。这也就是斯坦福写给我的话语吧?我居然也能到这样的名校来访问?我从来都没有如此梦想过,这也就不能叫做Dreams come true了。 那这叫做什么呢?只能叫做幸运。 像我这样一个在四川大学本科成绩也不出众,在波恩大学勉强通过毕业考试,试验也不像别人一样早晚努力的所谓学生来说,这确实已经超出了我应该得到的奖赏。当自己得到的东西超出自己付出的时候,只能叫做幸运。幸运不可能常常出现,只有极少人能得到命运的持久青睐。 不管怎样,斯坦福,我站在了它著名的红塔下面。 Stanford 2 初到美国 巨大的波音747飞机以近千公里的时速从北向南飞行。路过了终年积雪的加拿大北部海岸,慢慢进入整齐的农田上空。热带海洋的气息就已经隔着飞机的舷窗一步一步 |